小孩子的恶意总是那么直白,许多人都会因为父亲的缘故让着她。
但她不懂,就渐渐的变得无法无天。
“我小的时候会挨打。”
父亲并没有因为她是独女的缘故而对她有所放纵,母亲有了她之后,一直都不曾生育第二个孩子。
求医问药也试过,但父亲觉得太折腾,让母亲不要将这些事放在心上。
“爱之深,责之切。”裴珩将人往怀里紧了紧,“他不希望你仗势欺人。”
娇纵任性可以。
只是…为人处世的原则和底线不能丢。
说起这件事,裴珩便看向沈瓷,问她若自己日后这般教育晏晏,她可会拦着?
“晏晏才二十天…”
沈瓷怔怔的说道,而且…为何话题会这般的跳跃?
怎么就从她衍生到了晏晏?
“毕竟,我们谁也预料不到日后会如何。”裴珩的下巴碰到了沈瓷的耳朵,温温热热的
沈瓷转了头,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。
“那要看夫君讲不讲理。”沈瓷没有一味的顺从,不会委屈夫君,也不会委屈孩子。
“若是晏晏的错,那我就支持你。”
“若是夫君的错,那我定然是站在女儿这一边的。”沈瓷很有原则的说道。
“夫人当真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。”裴珩忍不住的笑。
沈瓷原本觉得自己不困。
可在裴珩的怀里,她却没有一丁点儿清明,没说几句话就困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