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瓷情况如何?”
“里头没什么特别大的动静,想来是没什么事的。”裴珩早早的问过稳婆,知道生产时一个过程…并没能那么快。
“乳母呢?”
“已经备好。”裴珩冷静回答。
不仅仅如此,他还命人准备了不少药材,真真是有备无患。
产房里密不透风,许是因为阵痛越来越强烈,里头传来了沈瓷呻吟的声音,裴珩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裴珩的身影倒映在门窗上,沈瓷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影子。
腹部一阵阵的疼痛,拉回沈瓷的思绪,她咬着唇瓣,觉得越来越痛。
稳婆在一旁安慰着她,嬷嬷也陪在身旁,可沈瓷的心中依旧有不少的惶恐,她有一些想自己的母亲。
只可惜…
母亲不在身边。
“少夫人,您千万要放松,生孩子不是什么大事。”稳婆在一旁安慰她,沈瓷一边点头,但心中是一点都放松不了。
屋子里的动静变得愈发嘈杂。
裴珩想起自己先前还想着托付母亲去给姑母送口信,但是如今他却有了另外的计较。
这会儿天色太晚,本也不是什么很合适的时候,何况金陵城还有宵禁,裴珩便想着若沈瓷明早还没能生,他就一早去忠毅伯府。
“我亲自去接姑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