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不是不想追问,只是更想沈瓷可以主动的告诉他。
裴世子有的时候耐心很好,可有的时候耐心却没有很好,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还是决定开口。
“阿瓷,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的?”裴珩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,只是担心沈瓷。
裴姝也只知道沈瓷许是受了委屈,可具体发生了何事,她一概不知,但能够让阿娘那么生气,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沈瓷看着裴珩,丈夫眼中是深深的关切,她当然能够看的明白。
只是,那些话她有些难以启齿。
并不知道怎么说。
沈瓷其实知道,这是很平常的事,许多人家都会有这样的惯例。
她成亲不足三月便有了身孕,正是新婚,自然不会有没眼色的人来提这些事。
沈瓷不是不知道,只是根本就不想知道,府上没人提,婆母不提,裴珩不提,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和她分房睡。
她就顺理成章的当做没有这件事。
沈瓷知道自己不是个很大度的人,她眼中所看到的婚姻,多是美满。
父亲只有母亲一个。
舅舅和舅母和睦美满。
表姐和表姐夫也是恩爱有加。
她当然也会心生期待,心生妄念。
尤其,裴珩还给了她这样的暗示,让她期待有这样的可能,沈瓷垂下眼眸,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口,“我其实有一些事想告诉你,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有些事情不曾摆到明面上来的时候,还可以装傻充愣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