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甥媳妇若是不舒服,府上也可以请个大夫。”
“多谢嫂嫂好意,”永宁侯夫人虽然笑着,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。
崔氏明白,小姑子这是不满了。
她也没多挽留,假惺惺的说了几句话,裴氏都懒得搭理,“大嫂,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你身为今日主
角,可不好不出席。”
崔氏冷着一张脸。
永宁侯夫人半点没理会,今日给足了崔氏体面,偏生崔氏给脸不要脸,她也不愿自家孩子受委屈,干脆的让她们俩离开。
马车上,裴姝满脸着急,时不时的问沈瓷情况,在府上的时候沈瓷不好说,离了外祖家,沈瓷就没什么好隐瞒的,告诉裴姝自己没事。
“啊?”
“原来外祖家不仅姊妹难相处,连舅母也这般不好相处。”
沈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裴姝就明白过来是什么原因,她默默的坐到沈瓷的身边,眼中满是担忧,“嫂嫂,她为难你了?”
沈瓷轻轻摇头,不过是几句膈应人的话。
实则这些她没必要放在心上,但偏偏她就是放在心上了。
“只是说的话有些不好听。”沈瓷也没告诉裴姝,崔氏到底说了什么。
“大舅母一向很讨人厌,嫂嫂你不要搭理她。”裴姝气呼呼的说道,为了宽慰沈瓷,裴姝还说起了不少自己小时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