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也是如此。”裴珩这舅舅两个字喊得如此顺口,沈瓷又忍不住的看向他,“夫君怎么喊起舅舅来了?”
虽说是二表哥开了先例,让他们各喊各的。
但长辈之间这称呼早已经习惯,也没有人会来计较这些,裴珩冷不丁喊一声舅舅,不仅她听了奇怪,只怕舅舅还要觉得奇怪。
“今日听得多了些,一时没有注意。”裴珩解释了两句。
其实长辈们不会介意什么,大家原本就是姻亲关系,照着姑父对沈瓷的在意,听到他喊“舅舅”指不定还会觉得很新鲜,说不定还更高兴。
但他见沈瓷在意便没有多提。
“那舅舅他们还说了什么?”沈瓷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多是让我好好照顾你,不要欺负你。”裴珩将今日这些话全部都复述出来,舅舅和兄长能说的,也只有这些。
再多的也不好说什么。
倒是姑母,还特意的嘱咐了他不少话。
裴珩原本是想向姑母打听沈瓷的喜好,但到底没有这么做,沈瓷已经和他成亲,想知道什么不能自己问?不能自己发现?
旁人哪儿得来的经验,到底只是经验。
沈瓷听罢,默默的点了头,她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快要黏糊在一起,裴珩见状也没有多言,道一旁灭了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