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过茶改了口之后,永宁候夫人携女眷去往上院,裴姝则陪着沈瓷一块儿往前头走,“沈姐姐往这边走。”
沈瓷听见裴姝的称呼,心中略过一丝怪异,只不过这话她尚未问出来,裴姝便善解人意道:“我这是和景澄哥哥学的,我们各论各的。”
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,同沈瓷说起前头的那些亲戚都是谁,解释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沈瓷将裴姝的好意全部都记在了心里。
女眷们围在一块儿,无非说些家长里短,此番因为昨日的婚事,众人对沈瓷很是好奇,大多瞧见沈瓷第一眼,全部都落在了她的容貌之上。
“新妇这般好颜色,梦洲好福气。”
沈瓷没有说话,全是永宁候夫人在周旋,她素来都知道媳妇长得好看,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谁还会嫌自己的儿媳妇长得不好?
说句不好听的,长得好看,日后有了孩子才好看不是?
永宁候夫人只当听不出话中深意,幽幽的点了头,“和梦洲郎才女貌,瞧着登对。”
沈瓷知道,梦洲是裴珩的字。
只是先前她有些陌生,如今听人一口一句梦洲,听多了倒也习惯。
晚些时候,上院摆了饭,永宁候夫人带着沈瓷一块儿张罗,沈瓷虽然有些生疏,可学的认真,上手也极快。
永宁候夫人看的很是满意,“之后大大小小的家宴,有你操持,娘也能放心不少。”
“母亲谬赞,我还有许多地方要学。”
“慢慢学就好。”永宁候夫人原本就知道沈瓷家中是什么情况,早在裴珩提及的时候,她就已经歇了旁的心思。
转念想一想,儿媳妇乖乖巧巧,娘家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,本也清净,“日后,娘只希望你们夫妻二人能够相互扶持,有商有量,好好的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