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将信将疑,她觉得这话有些问题,但脑子已经不太够用,听不出哪里有问题。
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,总不至于会骗她的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沈瓷摇了摇头,发髻尽数的散乱,乌黑的墨发散落着,裴珩勾起了她的头发放在掌心把完,语气失落的问道,“我是你夫君,你怎么好不信我?”
他说的信誓旦旦,沈瓷原本就信他,此番更是信了七八分。
“嗯…信,夫君,我信的。”她说的认真,裴珩的手仔仔细细的描绘着她的眉眼,仿佛要把这容颜尽数记在心中。
“阿瓷。”他唤了一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称呼,到今天才能正大光明的喊出来。
沈瓷听见有人喊她,缓缓的抬眸,看向面前的人,她眼眸中水光滟滟,分外勾人。
她眼中已没有多少清明。
裴珩却无端端的生出了些别扭心思,“你可还认得我?”
“夫君…”
“那你夫君是谁?”裴珩不死心的追问。
天可怜见的,他竟还有些紧张,好在沈瓷没让他失望,还记得他的名字,“裴珩。”
“嗯…”裴珩心满意足,沈瓷听见他这奇怪的问题,很认真的告诉他自己没有喝醉。
“嗯…”显然不信,喝醉了的都这么说。
“我只是有一些头晕。”沈瓷按了按自己的头,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谁,也清楚的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。
“夫君,我当真没有喝醉。”
她固执的要证明什么,裴珩也不让她失望,在那红艳艳的唇上又落下一吻,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