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知府对他的态度很是微妙,何况那扬州瘦马也让他很在意,“扬州那些富商这般放肆,未必没有这位知府的功劳。”
“官商勾结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
“要不先将人抓起来?”季衍试探开口,甚至都有些跃跃欲试。
惹得裴珩多看他一眼,这人也不是不能抓,只是他先前怎么没发现季衍这么莽,“尚未确认。”
季衍这会儿听懂了,人还是可以抓的,只要确认了这知府不是个好东西就成,“成,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有没有给金陵送信?”
裴珩浅浅点头,“已经修书告知家父。”
“那顺便同我岳父也提个醒。”季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走到书桌前面打算当个孝子。
“出来这么久,我还没给父亲写过家书。”
季衍说的煞有介事,但通篇家书写的都是让季老将军帮忙,半点都不知迂回。
楚修筠站在一旁没说话,他虽然还在书院念书,可到底不是个傻子,表哥和妹夫说的话,他也还是能够听明白的。
此番眼中也是忧虑,只是上贼船的时候,谁也没胆怯就是了。
“表哥,可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去看看扬州城有没有能工巧匠,城里的排水沟渠也是个大问题。”裴珩不用仔细核算就知道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他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银子。
但扬州有那么多的商会,还愁没有银子吗?
这天下午雨小了许多,裴珩便带人去勘察了河道,和他设想的没有什么差别,扬州的情况全部通过书信传回金陵,永宁侯收到书信的时候,只觉得头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