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点了点头,让沈瓷好好的歇息,他先出去应付人。
裴珩走的时候,还顺带将船舱的门给关上了,沈瓷呆呆愣愣的站着,方才哭了许久,她头疼欲裂。
外头传来表姐和思怡的声音。
她们关心的问裴珩,她今天的情况可还好。
“表哥,阿瓷有醒来吗?可有吃过什么?”楚映梦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关心。
沈瓷一边听一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过荒唐。
“我们带来了不少特产,也不知道阿瓷喜欢不喜欢。”
“方才让丫鬟给她送了药,应当还没有醒来。”裴珩随口扯谎,方才的那碗药,分明是裴珩取过来的,沈瓷不想喝。
裴珩就随意的倒在了江里。
沈瓷看着他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,顿时傻了眼。
“那我们去看看她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,沈瓷浑身有些僵硬,她坐在床上冷静道,“请进。”
“阿瓷?你起来了?”
“表姐,你怎么样?”
沈瓷轻轻的摇头,“我没事了,这会儿好很多。”
楚映梦和楚思怡两个坐在她的身边,和她说起先前的事情,“早知道你晕船,我们就走官道了。”
“是呀,表哥当时也想过要走官道。”
“可是官道比水路慢很多,估摸着要慢上好几日。”沈瓷有些疑惑道,“裴世子怎么好端端的,要想起走官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