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映梦这些日子根本就睡不好,时不时的去追问大夫。”
“景澄甚至
都觉得是自己不好,若非他非要来扬州,也不至于累得你这般难受。”
一桩桩,一件件,全部被裴珩原原本本提及。
沈瓷的脸上满是泪痕,她看不清眼前的人,只余一个虚虚晃晃的影子。
她想,能不能不要再说了?
“别说了…”
“修筠甚至都在想中途回金陵。”裴珩看着她落泪,心中亦是不忍,可他却依旧硬起心肠追问道,“沈瓷,你可曾想过他们会担心?”
“别说了,我让你别说了!”沈瓷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缓缓蹲下,捂住自己的耳朵以期将一切都挡在外头,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,在地上留下一些浅浅的水渍,裴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走到她的跟前蹲下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裴珩冷静问道,“我知道若非当真难以启齿,你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可是映梦和思怡他们待你一片赤诚,你这般欺瞒,心中可会好受?”
不知是哪一句话触动了沈瓷,她缓缓抬眸,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的双手不曾放下,眼神却已经渐渐茫然。
发生了什么事?
“不是扬州…是平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