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中的难受唯有自己才清楚。
母子俩没有再提这件事情,韩母问起刘氏,从韩嵩的嘴里听说来龙去脉之后,神色变得怪异起来,“你舅母她做出这样的事,若是忠毅伯府追究起来…”
“他们已经追究了。”韩嵩冷静说道,若非追究舅母如今又怎么会在大牢里?
“那,那这可怎么办?”
“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舅母从大牢里救出来才是。”韩嵩不知道自己是撑着怎样的一口气,他信了刘氏,就必须要信到底。
晚些时候周进来了一趟,韩嵩和舅舅保证一定会将舅母救出来的。
周进这些时日仿佛老了十岁,儿子的事情尚未解决,妻子又出了事。
赌坊的人今日又来了一趟。
这本就是孟坤设的局,赌坊的老板收了他的好处,自然替他分忧解劳,原本答应给周家宽限些时日,如今见韩嵩和忠毅伯府退了亲,便又让人去周家找找麻烦。
周家和韩家的麻烦事一茬接着一茬,就在韩嵩焦头烂额的时候,孟家递来了橄榄枝,孟坤承诺会帮韩嵩解决麻烦,只要韩嵩和孟靖淑定亲。
“孟大人…小生不过一介书生,配不上令嫒。”韩嵩如今毫无功名在身,谈婚论嫁也没有什么底气,先前和忠毅伯府定亲,他考虑的并不周全,但经此一事倒是冷静了许多。
但孟坤却并不介意韩嵩没有功名在身,他原本就看好韩嵩,恰好女儿又喜欢,本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