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从来就是天壤之别。
“裴世子。”韩嵩打了招呼。
裴珩随意的点了头。
“不知裴世子今日要见在下,所为何事?”韩嵩恭敬问道,裴珩也没有和他迂回。
“刘氏因盗窃,被关押在京兆府衙门。”
“什么?我舅母她…?”
韩嵩想问一问舅母盗窃了什么,但裴珩没有什么耐心,强硬的要求他去忠毅伯府退亲,不然他的舅母就别想出来了。
韩嵩自是不甘心的,裴珩明明白白的以权压人,压得韩嵩那一点自尊无所遁形。
“裴世子,您虽然身份尊贵,可也不能左右旁人思想,我和沈姑娘情投意合,您又有什么资格强迫我退亲?”韩嵩说的义正言辞。
裴珩在心中轻嗤一声。
情投意合?
真是可笑。
“如此逞口舌之利,倒不如自己去京兆府问问,你那个好舅母做了些什么。”裴珩语气冷漠,韩嵩心中忐忑。
他心中空的厉害,虽不知舅母到底做了什么,可此时此刻是万万不能认得。
他礼数周全的同裴珩告辞,一出酒楼便急匆匆的离去。
长鸣看着韩嵩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,“世子,他这是去见刘氏?若刘氏和盘托出,他去找沈姑娘解释,沈姑娘心软原谅了他怎么办?”
裴珩没说话,他可不觉得沈瓷有这么心软。
即便她心软,姑姑和姑父也不会放任不管。
“再万一,这韩嵩将您供出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