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铺的掌柜也有点儿犯愁,韩嵩要用的信笺,本是没什么人会买的,许久以来也唯有韩嵩会买。
谁知方才来了一位姑娘,不仅买了洒金笺,还买了其他的信笺,这买的还不少,其中就包括了韩嵩这会儿想买的,原本这信笺也并非是为了韩嵩刻意留的,有人要买掌柜的自然乐意。
“韩公子若是要信笺,须得等几日。”掌柜的笑盈盈的开口。
韩嵩一时间有些愣然,像是没想到他惯用的信笺,竟也会有另一人欣赏,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买走的,这时候身后传来了旁人的呼唤声,“韩兄,你怎么就走的那么快?”
“李兄。”韩嵩回过神来,同友人打了招呼。
那被称为李兄的男子有一些埋怨的看着他,“我方才就瞧见你了,出声唤你谁知你像是没有听见,越走越快,我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。”
“你这般着急是做什么?”
“过来买信笺。”韩嵩淡淡道。
“可买到了?”李一晔随口问了一句。
他本没有在意,却看见韩嵩摇了摇头,“不曾。”
“什么?”李一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,心说就韩嵩买的那信笺,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喜欢?但事实就是如此,不仅有人喜欢,还全部都被人给买走了。
“那这可怎么办?你平素不都喜欢用那纸…”李一晔抓了抓头发,真心实意的为韩嵩着急,韩嵩本人反而没有什么感觉。
“那信笺结实耐用,有人瞧上不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原本他也没有让掌柜的替他特意的留出。
韩嵩因为信笺的事情,情绪有一些淡淡,倒是李一晔,瞧见昨日刚刚放上的端砚今日居然没了,瞬间睁大了双眼。
“掌柜的,先前在这处的砚台,是被什么人给买走了吗?”
掌柜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轻轻的点了头,“是忠毅伯府的两位公子给买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