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疑惑的跟着丫鬟过去,心说这也没有到要查验功课的时候,怎么忽然就找她。
结果到了才知道,哥哥是特意来问请柬的。
裴姝知晓缘由后,那是一点儿都不紧张了,“是沈姐姐送来的,沈姐姐要过生辰,请我过府呢。”
裴珩的手一顿,墨汁顺着笔尖滑落,在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来。
他皱起眉头盯着那团墨痕,心中有些烦闷,好似那一点墨痕不像是落在纸上,反而像是落在他的心上,“是吗?”
语气听起来有一些不善,只是裴姝尚未察觉。
其实不用特意的将裴姝找来,裴珩大致也能猜测的到,毕竟前不久他才给沈瓷选了生辰礼,虽然她并不知那些游记是什么。
“是呀。”
裴姝笑着说道,浑然不顾亲哥的死活,满脸憧憬的说道,“也不知道那日热闹不热闹。”
裴珩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一些不太想听下去,也见不得裴姝那么快活,“回去念书,即便是去姑姑府上,也不能怠慢了功课。”
若是平日裴姝听见这话指不定要不高兴,但这会儿裴姝开心的不得了,根本不想和哥哥计较。
欢欢喜喜的走了,隔得老远裴珩都还能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。
这都是什么事?
他面无表情的揉掉了第二张纸,脸色变得奇差无比,紧接着还有第三张,第四张…长鸣看在眼里,下意识的想躲…
沈瓷的生辰宴办的并不隆重,只是同兄弟姐妹们一块儿聚了聚,但是今年多了一个好友。
裴姝今日来的很早,几乎是能出门的时辰就来了,沈瓷她们也才刚刚用完早膳,虽然不久前才见过,但她们几个凑在一块儿就有说不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