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夫人抱着沈瓷哭了许久,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等到沈瓷一一行过礼,能坐下好好说话时,已经是两刻钟之后。
沈瓷坐在楚老夫人的身边,双手被外祖母紧紧的握住,久久都没能松开。
她能够感觉到外祖母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许多的怀念。
怀念的人是谁不言而喻,沈瓷垂下眼眸敛去了眼中的泪,不想让人发现。
楚老夫人不知沈
瓷心中所想,只是怜惜外孙女如今孤苦伶仃,看着她就忍不住落泪。
沈瓷见状拿出了自己的手帕,替她擦去眼泪,“外祖母,您要多保重。”
外祖母年事已高,方才因为母亲的缘故哭了一场,这会儿才堪堪的止住,若再勾出伤心事,岂不是她的罪过。
楚老夫人听见这话,又忍不住掉了泪,不愿孩子忧心,这才应了几句。
裴氏也是于心不忍,便借口问起丈夫来,埋怨他没亲自送沈瓷来福寿堂。
楚老太太也顺势接话,半真半假的抱怨儿子。
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裴氏和楚老太太是在打圆场,偏偏沈瓷这会儿没反应过来,真以为舅母埋怨舅舅,赶忙开口解释,“舅舅这些日子很是忙碌,好几宿都没合眼,这一路上都在处理公务,方才也是衙门的人来寻,舅舅才去的…”
裴氏原本不过是想着让婆婆和外甥女不要太伤心才顺势开口,谁知还勾出了这些事来,她担心丈夫的身子,便多问了几句,“可是家中还有什么事情尚未办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