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晓寒瞬时握住。
他将姚月扶起,抱进怀中,一路朝着礼堂而去。
他的步伐沉稳,抱得轻柔而有力,就好像他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的珍宝。
这条路很长,就像是人生的路。走在其中,会有一种莫名的庄严肃穆感。
这一幕,她曾经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亲眼见过,可如今亲身体验了,方觉庄重。
走到礼堂,易晓寒将姚月放下。
头上盖着红盖头,姚月看不到前方的路,易晓寒却始终拉着她,给了她一种浓浓的安全感。
吉时到了,司仪高调而悠长的声音响起,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姚月正要下跪,易晓寒却抬手拦住了她,“这天道素来对我不公,拜了它,恐不得如愿,免了。”
“是。”司仪立刻道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这次,易晓寒终于愿意跪了。
他父母双亡,姚月父母亦不在身边。
而他的身边,怕是没有哪位长辈,敢受易晓寒的跪拜。
是以,高堂之上,是两个空位。
二人齐齐下跪,一个拜的是自己的亡父亡母,而另一个拜的是两位远在异乡的亲人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两人相对,拜了下去。
膝盖贴在跪垫上,头对头,深深的俯下身去,身上仿佛多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。
这一拜下去,让姚月的心中,有一瞬间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