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晓寒一把截住,顺着软枕将她重新扯了回来,姚月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在头顶轻轻道,“无时无刻不在想。”
缓了缓,他接着道:“连同月月这副可爱的模样,我也想的紧。”
姚月听着,不由得腹诽,她就不该心软去安慰他,虽然当时也存了别的心思,可他真正听进去却只有那句舒心就好。
不想他偶尔放纵起来,竟是这副模样。
他往常也同她讲过些情话,但都是端庄持重一些的。
这种带着些调戏的情话,姚月倒是第一次听。
她气冲冲朝他身上跨过去,摸了鞋袜下了床。
“我当初就是信了你的这些鬼话,才成了现在这般。这些话,你还是留给别人吧。”她带着些怨恼的小委屈,朝着他控诉,打开门就冲冲往外走,却被水镜弹了回来。
下一秒落在易晓寒的怀里。
“怎么还是这般毛手毛脚。”
他说着,将她歪斜的衣领整好,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,“以后衣冠不整的,莫要再出去了。”
姚月听着他那些霸道的话语,看着他深刻迷人的眸子,如一汪清潭,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,一时有些呆,只是愣愣的看着他。
易晓寒轻轻替她整理,整好后,见状,微微倾身,凑到她面前,在她鼻子上划了一下,宠溺的笑了,“呆了?”
姚月这才回神,恍若为自己方才的失神而懊恼,故作冷脸道: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易晓寒看着,缓缓直起身子,“月月为什么一定要走呢?留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?”
姚月撇开头,“我才不想同你待在一起。”
易晓寒看着,轻轻的笑了,“好,我答应月月离开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