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易晓寒不再做计较,姚月这才撇了撇嘴。
易晓寒动作轻柔,揽起姚月的头发,拿出一根簪子,将她的头发固定住。
白玉兰簪。
玉质纯粹,洁白无瑕,晶莹剔透,样式虽同之前的那支一般无二,可从质地来看,与他之前送她的绝不是一支。
上一支被她落在魔族寝宫里,早已不知去向。
易晓寒却道:“这次,月月可莫要再弄丢了。”
姚月看着,却有些发怔,“你为何要同魔左使说一样的话,扮作别人,就那般的有趣吗?”
这次,却换易晓寒愣了,他倾身,将身子与她低至一处,看着镜中的姚月,嗓音轻轻道:“那月月又何须假扮呢?”
如愿看到姚月身子一僵,易晓寒的眼神微微一撇,转过头来,盯着她的眼睛,“月月的眼中分明没有恨意,却为何又要故作气恼。”
她就知道她根本瞒不住他。
她回眸去看他,“你希望我恨你?”
易晓寒:“我只是奇怪。”
他心里虽盼着她莫要恨她,他会容忍她的娇气,让她发发脾气。
可她真这样了,他心愉的同时,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姚月却起身,“我知道,剧情无法扭转,魔族覆灭,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。魔族虽然已经不在了,可魔人却能如往常一般安居乐业,和普通凡人一样,自由行径与天地之间。又将有能力的魔人收在麾下,让他们能够和修仙之人一般修炼,给了他们一个容身之所。你做了我想做而无法做成的事,我为何要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