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月月在,我睡不安稳。”
姚月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有你在,我睡不安稳!”
听了这话易晓寒笑了,笑容裂开,如冰雪初融,在他脸上徐徐绽放,眉梢挂着一抹轻松和愉悦。
许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她了。
愿意在他面前露出她真正的脾性,不再是那种浑身带着冰冷的刺,隐忍而克制,时不时地扎他一下。
果然还是这个世界更适合她,明明是温室的花朵,却被硬逼着做了一株带刺的蔷薇。
姚月看着他爽心的笑,插着腰的手微微垂落,偏过头,不再看他。
她默了默,淡淡地道:“我身体不好,不能熬夜。”
四周静了片刻,易晓寒起身,走到她面前,执起她的手,在她手里塞了一张名片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以后要叫我,莫要再假托别人了。”
窗帘微卷,缓缓垂落。
易晓寒的话音犹在耳畔,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姚月转过头,看着床上易晓寒方才坐过的地方,有一处褶皱。
姚月看看,推开了门。
敲开了她妈妈的卧室,钻进了她妈妈的怀里。
“妈妈。”姚月娇滴滴的叫了她一声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净会撒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