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晓寒似乎已经遗忘了她,那场大战已经结束三天了,三天的时间,足够他来找她了,可是他没有。看来,在他眼里,她根本没有那么重要。
也好,也好!
姚月灌了一盅酒,在桌上放了几个碎银子,起身就要走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却见面前站了个人,那人一身墨袍,身姿挺拔,长的人模狗样的,看起来,怎么那么像易晓寒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姚月问。
“接你回家。”那个人道。
“又接我回家?谢谢你啊!”说完姚月就要走。
她绕过易晓寒的时候,被他一把抓住了。
“你醉了。”他说。
闻言,姚月下巴后仰,眯眼看他,“不过两罐酒而已,哪里就醉了。不会醉的,不会醉的,你放心,我可以自己回家的,不用你接。”
她说着,在易晓寒肩膀上拍了拍,说完就要走。
刚出了门,姚月立刻遁身逃了。
易晓寒站在屋内,好笑的看着她,随即脚步动了。
云端之上,易晓寒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见她挣扎,幽幽地道:“既然醉了,就不必腾云驾雾了,当心摔下来,成了肉泥,可要我怎么认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