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身体僵直着,不能动,也避不开他。她只是神色默然地看着他,盯了半晌,声音平淡地唤了他一句,“易晓寒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把我当个人来看待?
见姚月话说至半截,欲言又止,易晓寒追问,“能不能什么?”
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,“宗主,众位将军求见,现已在前堂候着了。”
姚月见此,突然就失去了要说的兴致。
算了,说了又有什么用。
她眸色淡淡,道:“没事,你走吧。”
易晓寒锁眉看了她一眼,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说了。
“宗主。”门口的侍卫又唤了他一遍,易晓寒方起身下了床,临走时,回头看她,“你若是饿了或是渴了,就唤他们伺候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便出了门。
出门的一瞬间,姚月身上一松,身上的定身咒被解开了。
她在床上坐了会儿,方下了床。坐到梳妆镜前,静静的看着镜中的人。
身体瘦弱,面色惨淡,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,那双莹润的眼中,看不到一点希望。
姚月伸手,描摹上镜中人瘦弱的脸庞。
这张脸已经越来越不像她了,虽然与现代的她长得基本无差,可全身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。那时候的她没有这么瘦,整天活得多姿多彩,阳光明媚。可现在的这张脸,毫无温度,了无生趣,看了让人生厌。
姚月看了一眼,便转回头去。
她打开窗户,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,身上才有了一点活力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看了一眼身上的披着的一层寝衣,显然是有人帮她换过了的。
是易晓寒,还是别人,姚月不得而知,但这些她也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