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云笙走了出来,冷哼一声,“迂腐!要是我,我也不愿意救他。”
“你!”叶楚文不可置信的指着她,又看看姚月,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云笙激他一句,“你什么你?这等为非作歹、色欲熏心之徒,救他做什么?再说了,他的死是他自找的。明知那是个妖精,还经不住诱惑,要与她再度春情。他想死,你拦着他做什么?”
“你,你们?”叶楚文被她理直气壮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,他的世界非黑即白,是人要救,是妖要灭,实在是理解不了他们二人的说辞。
姚月站起身来,走到他面前,“当街掳掠年轻貌美的女子,甚至对恩人都要露出淫思遐想,这等豺狼虎豹,你救他作何?救他一命,却伤百命,这就是你的善,你的道吗?”
叶青婉看到这里,也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想起那人对她露出的淫秽目光,立刻告状道:“对啊,表哥,那人那日那般看我,这要是在伍叶宗,我早就派人挖了他的——”
说到这里,她想到叶楚文喜欢文静善良些的女子,方止住了嘴。
叶楚文心中仍不能接受,还在牵强地为他开脱,“经此一事,他定会长了教训,痛改前非的。”
姚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痛改前非?是改了劫女妖怪的色?还是改了劫良家妇女的色?”
见叶楚文不说话了,姚月接着道: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一个为了淫色,把自己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人,你认为他能改?”
云笙听了姚月这话,深觉有理,立刻附和道:“对,这种人死不足惜!我看我们以后除了斩妖除魔,也要除除这人间的毒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