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不由得有感而发,道出一句酸诗来,“乱山残雪夜,孤烛异乡人。”
话音刚落,药老立刻啧了一句。
姚月敛了情绪,药老最见不得这种悲春伤秋之语。
却不想,他脸上没有一点不耐,反倒是安慰起她来,“唉,别难过了,逝事已矣,多说无益,还是喝酒消愁来得实际些。”
说着,他将小二递上来的酒壶拿了过来,给她倒了一盅。
姚月看着这盛满了的酒,突然想起了她上次喝酒时做过的那些荒唐事。
——“你放心,我以后一定滴酒不沾,保证昨夜之事不会再犯!”
当时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,不过全都是谎言罢了。他的承诺统统都不作数了,那她还守着这些承诺做什么?
姚月执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!爽快!”
药老又给她满上,又在自己酒樽里倒满,举起来与她碰杯,“干!”
几杯下肚后,姚月的脸有些红了。
不知是不是她有些醉了的缘故,她好像听到了易晓寒的名字。
姚月脑袋晃了晃,不,没有,确实是有人再议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