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难言的看着这杯酒,心知若不喝,今日恐怕是出不去了,于是接过酒杯,闭眼一饮而尽。
不消片刻,已人事不知。
“来人,将他拖出去,送出魔域!”
方正进来,看见这一幕,眸光一闪,快速的将人拖起来。
宋清尘看着他,不冷不热的嘲讽,“怎么,看到有一天这药用到别人身上,你兴奋了?”
“公子,我没有。”方正摇着头,极力的辩解,似是真的冤枉了他。
宋清尘却接着道:“想当初你连通传消息都蠢得做不好,如今对着我撒谎都已经能面不改色了!”
“方正……”他如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般,玩味着这个名字,突然嘲讽一笑,“呵,我早说过,这种名字,最是虚伪!”
待方正离开,宋清尘拿出一本薄的只有几张纸的书,看着上面画着的“bug”符文,冷笑一声,倾刻间,这本书便化为了灰烬。
缘来缘去终会散,呵!
月月,你想回家,我偏不会让你如愿。
为了你,逆天抗命,又有何惧?
姚月缓了半天,又打起气来,去见那些奇人。
那老者那般说,许是他道行不够,不得法门。他不行,未必别人也不行。
于是她又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召见,一个接一个的盘问,这些人水平参差不齐,或多或少都懂些,却不精道。接连十天,再没有遇到像那位老者那般的人。
渐渐地,姚月也累了,心也渐渐的凉了。回家的希望近乎渺茫,她不打算放弃,却已无心再去召见那些人。
况且,宋清尘已经十多天未来见她,她情绪不好,精力不济,一边迟疑着要去找他,一边又不肯放过寻求回家的机会,两边犹豫,让她心力交瘁,实在没有心思细细盘问,便叫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