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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之前十九年的时间,她也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,也是情有可原。

作者详尽地分析了物质波对人体情绪的影响,并以此为出发点讨论恐惧症的成因。

参考文献很少,这几篇论文几乎就是开山作了。

王宇:我研究的方法和技术主要原理都是这三篇。

王宇:很可惜。后来这个作者就没有下文了。也找不到她最后是干什么去了。不过确实,这个方向太冷门了。

杨枫野知道这位作者在哪。隐居在一个重山之间的小房子里,将所有的知识保持缄默,种种菜,照看照看自己的小孙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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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赛蔚。

“……外祖母。”

杨枫野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,她深吸了一口气,往后仰躺在沙发上。

她盯着鸢尾缠绕的天花板,试图回忆起什么。

她的童年是在山上度过的,很快乐,很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。

奔跑在松树间,游荡在一切的自然里,疯玩之后回家总会有外祖母做的饭。

那个时候,她在想什么呢?

外祖母生前的最后一句,是诅咒自己不得好死。

很多时候人们不会遗忘,反而大脑为了保护痛苦而失去记忆。杨枫野没有选择性记忆,她重复着童年和外祖母相处的所有片段,抽离出来,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,试图找出外祖母有什么透露的东西。

“砰砰。”

这时门口响了。

杨枫野关掉电脑,说了声“请进”。

门推开了。是闫毕,手里还有块蛋糕。

“隔壁让我来分你的。”闫毕说。

他倚在门边,虽然杨枫野说了“请进”,但他没有进去,略微偏头:“把自己关在这里想什么呢?”

“恐惧病的病因。”杨枫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