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差点忘了。
杨枫野:“气象局?”
闫毕:“恐高?”
闫毕笑眯眯的。
这家伙……偶尔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差点要以为是交心了,关键时刻又不直接告诉她。
杨枫野:“学长你不坦诚。”
闫毕:“学妹也隐瞒了很多事吧。”
杨枫野扭过头,审视他。
闫毕是温和的长相,五官锋利,但表情总是柔和的,带着笑,看起来是很好被压迫的那种类型。
但当他不想聊什么的时候,无论插科打诨还是单刀直入都没有人能有办法。
只是刚刚的语气,明显又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学长?”杨枫野问。
闫毕:“交换。”
闫毕依然是笑眯眯的:“我说我的,你也要说你的。”
杨枫野:“学长一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呢。”
“多了解一点,总归不是坏处。”
几只海鸥叽喳着飞过。
“我父亲是防恐部部长。”闫毕说,“但我实际上在气象局工作。防恐部实习只是兼职。主要负责后方地区安全保障。”
“后方?”
“正常人生活的地方,都叫做后方。”
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