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很好奇,闫学长。”刘攀宇说,“抓内鬼是防恐部主导的行动,为什么我们在跟气象局的人一起组队?”
“部门联合,部门联合。”闫毕频率很快地眨眼,对杨枫野比了个求救的眼神。
杨枫野:“……”
杨枫野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他要找自己,但对方的眼神实在难以拒绝,黑亮黑亮的,像一串葡萄。
杨枫野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:“所以……那个内鬼,你们找到是谁了吗?”
闫毕:“啊。是三区的执政官。随便骗一下就跟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说到这里,还是有很奇怪的地方。”闫毕回忆起报告上他提交的疑点,“他一直声称没有放老师上岛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刘攀宇怼着叉子,也懒得再去追究气象局和防恐部的事情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老师到底是怎么瞒过监控的。”闫毕开始还只是顺着话说,这回真情实感地困惑起来,“我可不信她能瞒过这么多设备。”
“嗯。确实奇怪。”杨枫野说。
在她不算很长的接触中,岐阜岛确实是个监视严密的地方。
“哦。对了。里面有几个疑似共形教团的人。你们知道么?”杨枫野问。
“知道的。”闫毕无所谓道,“毕竟这群人不是被我们抢就是被共形教团的人抢。”
岐阜岛的监控能力,是即使关了教团的成员,也无所谓的那种强大。
那么,老师究竟如何上岛,李思琦又如何瞒过的,就显得相当诡异。
“姑且当作执政官在说谎吧。”闫毕耸耸肩,“虽然我觉得并不是。就算使用了异能,有你父亲研发的特征值,也能监测出波动。”
“你父亲。很厉害。”刘攀宇说,“你也是。”
闫毕顿了一下。
杨枫野:“谢谢。”
短暂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。这场饭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。
闫毕在深深地叹气。
杨枫野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时候,不会注意到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