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疑问。”闫毕说。
杨枫野看了他一眼,手上摩挲着毕业照,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:“嗯。”
“你说聂小霜从你身上下不了手,就找了你身边的人。那个人是向葵,对吧?”
杨枫野没想到闫毕会问这种事情,她收起了毕业照,看向闫毕。
对方的面容是难得的认真,而他身后,舞台上的人们忙忙碌碌,发出嘈杂的声音。
杨枫野点了点头。这是很显然的事情,她直接逼向葵喝开水,污蔑她偷了保温杯,企图挑拨离间。
“刚从小学升学到的小孩们,还没有形成正确的价值观,很容易跟着主流走。聂小霜在你们班的威信很高。”闫毕说,“只要向葵依旧跟你做好朋友一天,类似的事情一定会不断发生。”
“以现在向葵瑕疵必报的性格,一定会一一报复回去。但是,现在她只是给聂小霜灌了一瓶开水。”
杨枫野笑了一下。
大概猜到了闫毕要问什么。
“所以,她后来一定是答应了与聂小霜的某种交易,才让聂小霜停止了更多的欺凌。”
闫毕低头,看着杨枫野有些困倦地倚靠在展示柜前,静静地看着舞台上忙碌的人群,死去的尸体,以及倒地抽搐的聂小霜。
“我初中的时候,对那些神神鬼鬼的还挺相信的。”闫毕说,“如果让我听说周围有同学这么干,并且她最好的朋友就在她面前跳楼,我一定会很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