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孽啊。”
司越泽唏嘘道。他观察了一会杨枫野的神色,问道:“怎么?愧疚起来了?也是,向葵完全就是因为你的无妄之灾——”
杨枫野沉默。
她点点头,安静了片刻,又说:“我那时候察觉不出这些。许多时候,我也没办法做到了解每一件事,只能尽可能地去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。”
司越泽只是随心意地刺一下她,他们研究人员向来是没心的,不过他客观地陈述了一下:“能理解。毕竟你当时也只有十二岁。”
荧幕上的向葵苍白着脸。
但是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聂小霜。
躲得了这一次,必然还有下一次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向葵喝了一口,滚烫的热水灼烧着她的口腔,她满含眼泪,已经快要说不出话。
聂小霜从杨枫野那学到她无辜的微笑:“怎么不喝了呀,还有这么大一瓶呢。”
她勾起向葵的下巴,掐着她的脸迫使她张嘴,微笑着将剩下的热水灌了进去。
向葵白皙的脸被掐出红印,大概是水汽太过滚烫,逐渐浮现不正常的潮红,眼底开始出现血丝,和莫大的恐怖。
她没能喝完,已经说不出话。
聂小霜啧了一声,将瓶盖拧紧。他们教室的对面是一座无人的野山,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猛地将这个保温杯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