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霜像看见瘟神一样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“晦气。”
她声音不大,但这句话还是清晰传进他们的耳朵。
杨枫野平静地回答她上一个问题:“排队。”
然后她转了回去,并不想多跟她交流。
很快到约定展览的时间,人群开始移动。雨大了一点,劈里啪啦打在伞上,直到靠近入口后有遮挡物,杨枫野才收伞。
她抖了抖水,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塑料袋套上,储存进柜子。
便听到聂小霜跟她的同伴刻意放大的交谈。
“……是呀,居然还敢来海洋馆的。”
“这就是我跟你说过那个没有同理心的怪人,神经病还装得挺好,也不嫌累。”
她在杨枫野面前重重关上柜门,在周围人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中,大声说出最后一句:“要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面前跳楼,我可不会就悠闲地搬个椅子坐在那儿看。”
“是呀,受不了跟这种人一个宿舍,我干脆就转学了。”
聂小霜拉着朋友的手臂干脆利落地走远了。
杨枫野同样锁好柜子,她的号码在底层,蹲着,半天没起身。
直到脸颊突然被冰水碰了碰。
她一激灵,仰头看见闫毕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明天中午吃什么。”
闫毕顿了一下,有些好笑。
这人是真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