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焦平静道:“事出有因。”
“我竟不知诸位身居高位的管理者们已经捉襟见肘,而管理到人才凋敝这种程度,”闫毕说,“以至于要来压榨掉大学生的剩余价值,甚至畸变生物也要剥削收缴。而令人惊叹的是,对于首次特征值达到a级甚至可能以上的地区,他们表现出超乎想象的心大,完全没有配备相应的安全人员和保护措施。不禁让我联想大概畸变生物也已入侵了他们的脑子,来玩一出里应外合。”
公上慕:“……”
好挑衅。
看来这个后门够硬。
她开始回忆之前有没有跟闫毕透露过上面的坏话。
感觉网络上的热帖照进现实。
一起实习的小朋友结果是公司董事长的亲戚。
翁焦虽然有所耳闻这位少爷的脾气,但这番毫无顾忌直接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把人全抨击了个遍的语气,着实有点……惊世骇俗。
翁焦微妙地停顿了下:“你应该知道,我身上有通讯器。”
闫毕不为所动:“嗯,就是说给他们听的。”
翁焦再次陷入沉默,片刻,他听从骨传导耳机的指令,示意公上慕跟上:“嗯,抱歉。【蛊虫优选】,确实决策上有失误。结束后会给出相应的补偿——我们走。”
公上慕肉疼地看着被踩得半死不活的骷髅飞蛾,小声道:“好多钱……真狠得下心。”
“在给人打抱不平呢,那小子。”翁焦短暂地屏蔽了信号,才说,“不过,我个人确实也存在一些不满。”
“跟他一样?”公上慕好奇。
“不。主要是针对我们的合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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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广播站门口。
防恐部,anti-terroris。
“b——d。”杨枫野联想医生的编号。
“表达?波动?百度?笨蛋?”
王宇:“……”
最后一个词,他合理怀疑,多少掺了点私人恩怨。
杨枫野狼狈地往前一滚,勉强躲过甲虫浪潮的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