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和助手面面相觑,似乎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。过了一会,助手收回了对她如同观察犯人一样令人不适的注视,从鼻腔里发出“嗯”的音节。
医生点头:“好,你把手腕放进设备的凹槽里。”
这个设备,指的是放在他们面前的一个银白色的金属装置,杨枫野无法与看过的任何医疗仪器与它匹配上。
中央大概填充的是海绵,胳膊伸进去的时候软乎乎的。随后医生按了侧面的按钮,海绵逐渐收紧,杨枫野感到自己的血管被压缩。
在这个期间,杨枫野注意到医生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松开。
似乎是必须由他才能操控的仪器?杨枫野猜测。
三分钟后,医生在【恐惧预测特征值】一栏填上“<10”,语气非常稀奇,但在赶人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杨枫野没有反应过来:“呃?”
“体检结束了。”
“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。”
“你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杨枫野收回自己的id卡。临走之前,她看了他们一眼,视线在名牌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。
等到杨枫野离开,医生对着助手感慨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,这种几乎没什么特征值的人。”
闫毕又把口罩戴上,说:“所以讲了,会有你感兴趣的。”
医生点头,心情难得好了一点:“这趟跑得还算不错。”
“确实。”
寡言的助手声音沉沉,他罕见地附和了一句。
医生意外地挑眉。他第一次听见助手评价一个大学生。
他漫不经心地握着笔,望向助手,然而眼神非常认真:“我想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