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要走了,闫毕见她这模样,又掉头走了回来。
“有没有一个情况。”杨枫野忧愁地说,“电脑里会出现完全没有印象的内容?”
闫毕想了想:“你外接了个u盘?”
杨枫野咬着吸管思考:“也有道理……”
她的记忆从来不会出错,那么,莫名其妙的丢失,以及凭空多出了几段自己没有做过的行为。
多了个u盘……
杨枫野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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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bb大学暑训基地,体检中心。
无人机试飞前三天,导员突然通知全体在校学生去体检中心进行心理测评。
“我觉得学校是怕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我室友不幸路过了现场,吓得一晚上都是开着灯睡的。”
“最近确实……我觉得我都有点神经衰弱了,晚上做梦都梦不好……”
“听说隔壁系有人可以看什么塔罗牌,我打算一会去试试。”
外面排队的学生嘀嘀咕咕。
心理测评室内,医生无趣地转动水写笔,狂草地写上诊断报告。
“希望下一个来点有意思的。”他一手支着脸,“无聊。无聊。无聊。”
医生漫不经心地评价:“这几年的待测人员已经到这种水准了吗?能不能有个让我感兴趣的。”
测评室内共三人,医生带的助手没有说话,闫毕看了眼待测名单:“会有的。”
医生:“希望吧。下一个。”
下一个进来的是个消瘦的男生。眼底青黑,似乎有几天没睡好过觉,即使如此,表情也是冷淡的。
他刷了下学生卡,病历本显示出名字。
“刘攀宇。”医生说。
闫毕不动声色地往上扯了扯口罩,遮住自己的脸。
心理测评里他只是个背景板,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