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玲姐姐呢?”小女孩眨着眼睛问,小孩子对气氛最为敏感,她眼泪汪汪的,“攀宇哥哥,玲玲姐姐呢?”
刘攀宇沉默。
他又回想起水池里的血腥味,以及石铃的钻石发卡。是塑料的,不怎么值钱,小姑娘辛辛苦苦攒了半个月,只在阳光很好的日子佩戴。
闫毕看了寡言少语的刘攀宇一眼,判断出对方并不是擅长说谎的类型。
闫毕温声说:“还在找。别担心了。”
他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。
小女孩恍惚地被人抱起,低着脑袋,失魂落魄地说:“我是不是不该拉着她一起玩捉迷藏……”
“会有专门的心理疏导员。”
等到小女孩被抱走,闫毕对刘攀宇说。
“谢谢。”
刘攀宇坐到接人的车上,并不想多聊。
司机看了他们一眼,对闫毕比了个眼色。
闫毕:“……”
气象局的工作真是不饱和。
路施尤沿海行驶。这一路基本都以丘昌坝演习为由疏散了人群,只有几个看热闹的在河道对岸好奇张望。
或许是因为临海的缘故,车内湿气很重。后排的刘攀宇和小女孩也安静了下来,一时间格外寂静。
令人昏昏欲睡。
路施尤用力眨了下眼睛,嘀咕:“不应该啊,才睡了午觉,怎么这么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