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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琦是那种“你懂杨枫野还是我懂杨枫野”的语气:“当然!我还知道你是路过的蚂蚁都不忍心去踩的那种人,把不伤害生命作为自己第一指令的人机。怎么会有小猫不喜欢你呢小呆瓜?”

杨枫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像是不得不屈服于什么。

李思琦感受到她这句叹息中的顺从,仿佛向什么事物妥协。

李思琦疑惑地问她:“你到底怎么了?今天奇奇怪怪的,从中午非要去钓鱼开始就是。”

杨枫野重新握紧鱼竿:“好吧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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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种情况下,我会说刘攀宇与杨枫野会有相似之处。”

公上慕翻看着传递过来的,关于刘攀宇和杨枫野的档案。

档案处只调取了刘攀宇的详细档案,关于杨枫野的,因为她参与度不高,只有一个粗档,勉强概括了此前的轨迹。

“她与刘攀宇一样,显然是经过层层筛选,懂得如何在什么条件下能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最大化的人。”公上慕说。

一个人的性格多半与成长的环境息息相关。

而他们的童年都缺失“父母”这个指引者的存在,完全依靠着自己,确保每一步都没有走错路,才能来到aubb这所大学。

“定门福利院。”公上慕一脚油门,迅速抵达了这所福利院的门口。

她和组长下车,先行进行查看,其它的成员负责疏散人群。

灰白的柱子,高耸在台阶两边,最上面的石碑刻着公正的隶书:定门福利院。

刘攀宇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
“要告诉他恐惧病的病理特征吗?”公上慕问。

组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反问公上慕:“所以,你认为周鸿的自杀,与刘攀宇会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