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事么?”
杨枫野看他。
她的眼睛黑白分明,仿佛一杆天平,在她面前无法隐藏任何事情。
“没有。”闫毕无视手机接二连三弹出来的消息,对她说,“你哪里不舒服了?旁边是校医院,去看看么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杨枫野点头。
最近确实有时候人有点不舒服,在太阳底下站久了会头晕。
她转身就打算离开,没想到闫毕也跟了上来。
杨枫野疑惑地转头看他。眼神里摆着一个小问号。
“刚好我也没有什么事。”闫毕从容地说,他脱掉了外套,搭在胳膊上。
杨枫野看了眼几步远的那个小房间。
人群又恢复了嘈杂,仿佛之前的都是她的幻觉。
是自己太敏感了吗?
不过谨慎点也行。
毕竟她可不想被抓住做什么研究,她只想平静地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
万一闫毕其实是处心积虑潜伏在她身边的卧底,也可能是天山童姥的武力值爆表特工,或者私底下偷偷做不可告人的危险实验,为了达成他阴险的目的。
想到这,杨枫野不动声色:“好。麻烦学长了。”
地下操场开了空调,而外面已经将近中午,太阳很大,过高的温差令杨枫野的脸色更加不好看。
本来就偏白的皮肤更是苍白了几分,没有多少血色。
闫毕皱起眉,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:“你要么?”
杨枫野摇摇头。
她并不觉得冷。
校医院的冷气开得更多,椅子也很滑,必须打起精神才不会掉下去。据说是为了防止静静死掉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