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资格提白瑜?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孟青玉做决定!”

琉璃眸红似血地朝衔珏咆哮。

听得衔珏一愣。

“当年若不是白瑜千方百计为你求来‘绝情散’,你能一身轻松得道飞升?”

琉璃一步步朝衔珏逼近。

“你根本就是个连情劫都渡不过的低级小道!”

随着咆哮的脱口而出,琉璃手中的软剑也随之驾到了衔珏的颈脖之间。

她眸色泛红,大有拼死一搏之势。

可出乎意料的是,一向敏捷的衔珏,并未有丝毫闪躲,只愣愣受着,像是似有所悟,又痛苦万分。

“凭什么白瑜就得死在过去,而你却能再觅佳人?!”

随着琉璃的诘问,剑光没入衔珏的颈脖,鲜血顺流而下,浸没他的领口、衣襟。

“那你呢!”

衔珏终是抬手握住琉璃再欲深入的剑锋,愤懑出声,“你与皓云泽林就不是再泽良人?”

“从头至尾,我都是在利用他!”

被激怒的琉璃不假思索、脱口而出。

却令衔珏的眸色在瞬间亮起,心下燃起不可名状的喜悦。

“绝无一点情谊?”

依旧是张冷脸,不带丝毫的情感的质问。

衔珏握着琉璃剑锋的力道加大。

“绝无!”

琉璃十分肯定,话已出口,却又觉不对,忙抽剑回身道,“干你何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