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弱水的眼神在琉璃与衔珏身上来回逡巡,直到在衔珏的脸上看到的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坦然。

上位的皓云泽林则是微微垂下头,不作言语。

“有宴席,不叫我?”

琉璃扯出一个尬笑,厚着面皮朝空着的席位就坐。

“今日是司南小姐的接风宴,按照她的意思简单操办。”

祝青岩道得委婉,就差没把两人昨日有过节的事情当众点出了。

琉璃顿觉屁股下的板凳烫极了,气呼呼地与绿意传音。

“他们俩是在花厅,可你咋不查清楚,这么多人都在花厅!”

“阿姐,你只让我探查他们俩人的动静,可没让我探查其他人的动静。”

绿意反驳地有理有据。

琉璃简直气竭。

自然接下来的宴席亦是如坐针毡,在第一轮敬酒开始时,她便借着混乱离开了。

那夜,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厢房,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心来。

她分明已同衔珏决裂,为何却非要三番两次地强行撞入、甚至探查对方的动向。

这天下间修炼无极宗功法的弟子无数,为何她就偏偏非他不可。

“我看阿姐你啊,就是再次对孟青玉动了心。”

一旁的绿意边掰着糕吃,边说得煞有介事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!都怪你!”

琉璃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便要去拧绿意的耳朵。

“我看你呀,就是吃醋了!自己不珍惜衔珏师叔,看他被拐跑了就舍不得了。”

绿意边跑边躲,两人围着圆桌绕圈圈。

“胡诌!”

琉璃厉喝道,“我是为了阻止他误入歧途,人家司南弱水可是有未婚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