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目光着实炽热,蔡莹堪堪撇下眸子,才从容接话道,“不妨直说。”

祝楠石紧抿的唇瓣张了又合、鼓起了几次勇气,方才认真道。

“我察觉司南姑娘并非我梦中见到之人。”

“那你可有看清那女子的脸?”

蔡莹顺势反问道,一双潋滟美眸在面纱之上格外动人。

祝楠石摇摇头,嗓音是一贯的坚定。

“但我能感觉到她,她不是司南姑娘,倒像是”

祝楠石望着蔡莹,欲言又止。

“她就是司南弱水。”

蔡莹眸色镇定地截住他的话头,打破他的念想。

“因着庄主您与她是前世之缘,故而今生的羁绊自然淡些,但既梦了,就说明你们前缘未了,今生该好生珍惜。”

“况且您与司南姑娘只有短短几面之缘,你们都未相互了解,又谈何不像呢?”

蔡莹谆谆善诱,一时令祝楠石没了言语。

那是他第一次觉得,若是他没梦见那位蓝衣女子兴许会更好。

他静静望着身侧的女子,一不小心就失了神。

也不知为何,自他遇见蔡莹后,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为她所吸引。

蔡莹摸了下脸颊的面纱,垂头道了声,“可是看到疤了?”

那日她被祝楠石救起时,便被毁了容,自此便一直戴面纱示人。

“未曾。”

祝楠石连忙摇首,转而情不自禁地透过面纱抚上她的面颊,认真道。

“在我面前,姑娘不必介怀,纵不以面纱掩面,吾亦觉美若天仙。”

蔡莹微微抬眸,望着眼前男子没由来的深情,不觉有些想笑。

晟风啊,晟风,如何重活一世,你还如从前一般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