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珏的眼神落在琉璃身上,对她突如其来的怨怼有些困惑,但仍是抱着好聚好散的心境答了句。
“在下自有去处。”
琉璃冷哼了声,心道:孟青玉啊、孟青玉,你还能去哪儿?不就是再回到天上去?
可一往这儿想,她就抑制不住地难过。
这若是去了,一个天下、一个地下,他们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突然,她就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他,却又感觉好像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也好,愿道友能得偿所愿,护一方周全。”
她不再执着,反而恭敬一揖后,潇洒离厅。
可一直走到厢房的院门口,她眼眶的泪水终是抑制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个不停。
“阿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刚想出院的绿意吓了个激灵,忙上前扶住。
琉璃却若无其事地摆摆首,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无事,就是就是没食早饭,饿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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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走后,皓云泽林在祝楠石的安排下,由蔡莹领着去见了司南弱水。
本来昨日闹了那么一出,他原也是不想来的。
奈何皓云陛下生怕因此事影响了两地之间本就薄如蝉翼的交情,硬是押着他来。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相较于昨日的决绝烈性,今日的司南弱水却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不仅换上了江都的华服,竟还对他笑容以待。
开场自是一贯的客套,互相寒暄。
甚至为了取悦她,皓云泽林可是卯足了劲儿,从江都的风土人情,讲到清河郡的人文物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