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一句轻飘飘的“逾矩”,便能抛下一切,说走就走?

琉璃霎时怒火中烧,拉住他的衣袂便置气般命令道。

“我不允!你必须陪我修炼到结丹!”

衔珏瞳仁轻颤,眸色里流露出一丝厌恶,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
即便他都要走了,她仍要最大限度地榨干他最后的价值。

“哼、哼~~”

他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两声,在清冷的月光下听着愈发渗人。

“琉璃姑娘,你并非非我不可。”

琉璃一愣,没成想,他竟把她往旁人推。

“好。”

她顺水推舟地吐着气话,“我明日便去寻皓云泽林,说不定”

她刻意凑近了他的耳根道,“他比你好用。”

衔珏不觉气息加粗,连握着的拳头都紧了紧。

他瞥了一眼琉璃,没有接话,转身推门而去。

“哎!”

就这么走了!

她气都还没撒够呢!

琉璃还想找补两句,却发现对方用了传输符,扎眼的功夫便寻不着了。

她气得踢了几脚门板。

很快偌大的厢房就只剩她一人,待她冷静下来,终是回过神来——他不会真走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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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待琉璃肿着眼睛走在曲折回环的长廊时,竟发现有衣着上绣有皓云氏图徽的小厮在山庄来往。

这是有皓云氏的人来了?

这昨日才吃了司南弱水的闭门羹,今日又来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