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旧友上门,祝楠石甚至都没来及换下出行的衣物,便匆匆赶来迎接。

“衔珏师叔、琉璃姑娘、绿意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
祝楠石率先行礼,即便刻板如他,此时的眼眸都变得热切。

“祝师兄,别来无恙。”

琉璃恳切应道,其余二人颔首。

“那无极宗呢?师祖他们可还好?”

得知他们从无极宗而来,祝楠石直奔最关切之事。

衔珏与琉璃对视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恢复当中。”

衔珏回得巧妙,略过那场战事的惨烈,捡好的说。

祝楠石却长叹一声,邀他们入内室就坐。

直到坐在色泽古朴的藤椅上,琉璃方才领悟到这庄内熟悉的似曾相识感是从何而来的了。

她在初遇祝楠石时,他所驻守无极宗山脚驻点便是这样一种风格,宛如一把精心保养的古琴。

亦如祝楠石本人。

“赶得早不如赶得巧,这过几日便是祝师兄的大喜之日,我们也好来讨杯喜酒吃吃。”

落座,琉璃热络地打着趣儿。

“婚姻之事,无非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”

祝楠石的表情有些僵硬,他似乎并不擅长应对这些,但看得出来,他并不排斥。

既是不排斥,琉璃眼珠子一转。

“时光如白驹过隙,尤记去岁秋,我还在沈府借宿,也不知道师兄找着梦中那位女子没有。”

琉璃半是追忆、半调笑地说出,不显突兀,却仍令祝楠石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