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时至今日,她还改不了“偷看”的这个毛病?

可衔珏这一笑却给了琉璃误导。以为是嘲弄。

她瘪瘪嘴,有些生气。

她能感觉到自他开盒归来,就一直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儿,虽说不上来什么原因,但必事

出有因。

莫不是他真有些什么瞒着她的事?

琉璃的眉心染上一分急切,她故作垂眸专心饮茶,实则暗地里却与衔珏飞快传音,嗓音很是不客气。

“说,你究竟瞒了我什么?”

衔珏闻声撇眸,望向琉璃的眼神带了一丝玩味。

这就管起来了?

前几日可是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。

还真是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。

注意到衔珏晦暗不明的幽深眸光,琉璃浑身一冷,硬是出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你别那么看着我。”

“不是你说的夫妻同心?”

“还哄着我唤你那么多声夫君?”

“这就不作数了?”

见硬的不行,琉璃便来软的。

她还刻意陷着嗓子埋怨,绵软中夹着哀怨,听得衔珏喉头一动,抬头望了眼日头,心道如何还不日落。

“作、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