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心下一松,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的事。
“姘头?”
“那我该唤你一声情夫?”
衔珏霎时面色一垮,颇有些头疼道。
“白瑜,我们曾拜过天地、成过亲,是名副其实的夫妻。”
“你也唤白瑜。”
琉璃不以为然,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长生戬上,仔细把玩,漫不经心道。
“这都多少年了,白瑜和孟青玉早就不在了。现在,我们是琉璃与衔珏。”
短短一句话,将两人的前尘过往抹杀得清清楚楚,像是毫不在意般。
一股无名之火从衔珏的心口蹿起。
他甚至懒得辩论,冷着脸、抬脚便欲往外走。
“干什么去?”
琉璃朗声唤住他。
可他却充耳不闻,离去的动作愈发快了。
直到他欲拉开的门被琉璃先一步合上,他微凝的眸色锁到琉璃的脸上,带着探究,更像是质问。
“长生戬,给你了。”
他稍稍往后退,与琉璃拉开距离,嗓音冰冷而疏离。
“可你前日答应我了”
琉璃厚着面皮,仍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前日,我当你是我的夫人,夫妻人伦,天经地义。”
衔珏答得义正言辞、从容不迫,并施了些威压,本想压得琉璃抬不起头来。
可“夫人”这个词却宛如一道温流,硬生生地挤入琉璃干涸的心田。
他说,他们是夫妻。
“那我是白瑜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