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么凑巧?
琉璃一转头,便撞见了正从容赶来的衔珏。
他怎么又回来了?不是告辞了吗?
琉璃立马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便一顿劈头盖脸地质问。
“是你对不对?是你故意将皓云泽林调走的!”
真是白瞎她打扮一早上,连正事都还没说,就这么把人撵走了?
见两人一触即发,生怕引火上身的绿意迅速摸了一大包桌上的糕点,便退到花厅外的壁影外继续吃瓜。
“是。”
衔珏顶着琉璃的质问大方承认、神情自若、毫无半点羞愧。
“你!”
琉璃一时气结,却拿他毫无办法。
衔珏在她的怒视下缓步至花厅里的茶桌上,好整以暇地饮起了茶,许久方才缓声提点道。
“啊瑜,你好像忘了,他能许诺娶你,亦是因我。”
琉璃心下一惊,正想发怒,却意识到此事不宜声张,忙压低了嗓音,蹲至衔珏跟前追问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衔珏放下茶杯、言辞凌厉地反问,“或者说,你唤他来、所求为何?”
这怎么好意思跟他说,总不能说白日宣淫吧。
琉璃被问地一缩,一个没蹲稳,坐在了地上。
下一瞬,她整个人被强大的灵力腾地托起,恰好双腿合拢、侧坐在衔珏的腿上。
“地上脏。”
他一把搂住她的腰,手臂缩紧、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