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里要打扫屋子、烹煮生计,不过青玉总是抢着干,让我歇着,倒不怎么累。主要累的是晚上晚上,他伏在我身上,总也不肯消停”
简直不忍卒听。
琉璃捂着耳朵,她注意到衔珏热切的背影一僵,整个人直直地站起身来,随后转过一张羞红的脸。
“走。”
他埋着头、飞快地领着琉璃往外走。
“我就说吧,你还非要听~~”
琉璃跟在他身后捂着嘴偷笑,还不忘编排他几句。
突然,衔珏停住脚步,琉璃一个没注意,鼻尖直直砸到他背上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她们要说这些的?”
衔珏回首,眸色凌厉、透着犹疑。
此时是五百年前,纵使她知道现在是玄灵宗灭宗之时,也没法得知两位女子的密语吧。
“两个女子说悄悄话,一个又成了亲,必是要谈些闺房秘密的,这难道不是常识?”
琉璃抚了抚被撞痛的鼻骨,有些埋怨地瞅着衔珏。
衔珏这才犹犹豫豫地回过首去,只耳根愈发红了些。
“就是不知某些自诩清心寡欲的名门正派,私下里动了情,可比某些兽,还要不,知,羞,耻。”
琉璃眉骨轻挑,揶揄的话十分刺耳,逼得衔珏往前的步伐愈发加快起来。
琉璃甚至都能想象出,他此刻的脸红必是赛过那无果山的猴子屁股。
“错了、错了!这边,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正堂。”
走了没一会儿,琉璃便提醒走在前头的衔珏。
五百年前她虽趁着夜色带他偷溜进来参观过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又是晚上,走错似也是正常的。
“你知道路?”
衔珏回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