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牡丹呕出一口黑血,身后的封印愈发凶猛,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里。
“为何?”
牡丹疼得一缩,覆回背衫,转身飞旋直面琉璃。
她抹了把唇边的鲜血,难以置信地诘问,“我对你如此掏心掏肺,你竟骗我!”
下一瞬,不远处的天光物盒竟也跟着呕出一口血,败在衔珏的剑下。
见状,琉璃警惕的眸色这才松懈下来,她用左手使劲握住颤抖不已的右手。还好赌对了,可明明破了迷局,她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。
她扶墙缓缓站起,嗓音像浸着冰,“你才在骗我,你才是真正的天光物盒。”
话音未落,败在衔珏剑下的天光物盒随即化作一股烟,消散不见。
衔珏收剑、眉宇微舒,他抬头与琉璃对视一眼,两人的目光皆有些凝重。
“你是如何猜到的?”
牡丹也不再伪装,她缓缓站起,身后的伤口迅速愈合。
想必琉璃方才也是做赌,所以只是暗伤,并未下死手。
“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锁妖塔,而是你设的秘境。”
琉璃撑地而起,身体不复软塌,一语道破她的谎言。
方才衔珏就与她传音,他怀疑这里不是锁妖塔。
其实事实已经很明显了,一个在底层苟延残喘的小妖如何能得知所有统领妖物的弱点?
他们梦幻般地一路披荆斩棘,却又怎会如此凑巧地在顶层遇到一个几近无法战胜之妖?
先是并肩作战的情感牵绊,再是深陷困局的及时解救。
牡丹的出现像是一道光,引领他们、救赎他们,之后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解除她的封印。
她费尽心机设了个局,不过是利用她的良善,诓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