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一醒,莫非这天光物盒的前身是个法器?她忙想将《收妖录》关于它的记载指给衔珏看,却被他抢了先。

“你是在问天光物盒?”

原来他竟知道,琉璃大喜,点头如啄米。

“吾亦不知。”

衔珏摇首。

其实这本《收妖录》,他在五百年前,还是孟青玉的时候就已翻阅过了,他也发现了天光物盒这只十分罕见的妖,甚至还特地去请教过当年亲手将它收入塔中的无患子。

那回的无患子却未如以往般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那是衔珏第一次在他平静的眸色里看到了警惕。

“无知者无畏。”

无患子的嗓音很轻,眼神也只是淡淡的,可这五个字落在当时还是孟青玉的耳里,却又是另一番震颤。

也是自那刻起,他便对锁妖塔充满敬畏。

“这锁妖塔,非去不可吗?”

思此,衔珏对琉璃做最后的确认。

“非去不可。”

琉璃的回答却异常坚定果决,反倒提醒了衔珏。

“你不是在找妖。”

他一眼看破她的企图,真要找妖该目标明确,而非钻营其他。

琉璃垂眸,想了想,既是即将并肩作战的队友,那么目标便不能与之相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