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那个琉璃不简单,我们干嘛偏偏要逮着朱雀堂,我觉得那玉十三娘就很不错,从未与我白虎堂为敌。”

扑了场空,裘虎不由发起了牢骚。

他一开始就建议白无双从玄武堂下手为好,他的修为加白无双的脑子,两个人还杀不了个势单力薄的玄策?

她朱雀堂可是卧虎藏龙,光玉十三娘的姘头醉翁,修为就深不可测,不能硬上。

“朱雀堂可再想办法。”

白无双嗓音冰冷、言简意赅,又怕裘虎那个直脑子听不懂,补了句,“我是不会动玄策的。”

“为甚啊?”

裘虎甚觉不解,大声咆哮。

可白无双也没理他,转瞬便消逝了,他利用传输符回到了初遇沈生的破庙里。

这里已不再是他们当初相识时破败,庙堂上残破的菩萨已被塑上了金身,供桌上摆着新鲜的瓜果与糕点。

他习惯性地先给菩萨上三柱香,之后他转过一个角门,步入一间修饰得精致奢华的卧房里。

紫檀木雕花塑成的桌椅、床榻,墙壁挂着大家山水画,圆桌上常年摆着盆鲜嫩的时令花,房间的一角旁冉起袅袅沉香。

沈生的尸身平静地躺在床榻之上,他当初被“妄念”侵蚀的身体部位已被白无双搜集的各种灵器妙药修补完整,源源不断的灵气将他的尸身养得活灵活现,像是熟睡一般。

白无双习惯性地坐在床榻旁的兀子上注视着“熟睡中”的沈生。

他如今能活着,能满怀信念地复活沈生,都要归功于玄策,这也是他无论如何不肯动玄策的原因,他们归根结底是同一类人。

那日,在白无双得知衔珏复活失败后,他抱着沈生的尸体就找到了如今已是玉十三娘的蓝莹。

他曾答应过她永不揭穿她在魔界的身份,可如今他已别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