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失去了对白瑜的全部的感情,他现在所有的认识都是建立在那段没有情感的回忆之上。
如果,他能记起了呢?
他的指尖立马浮现出那粒早就准备好的解药。
他的耳边骤然浮现出太白从他下界时予他的嘱咐。
“上神,自古飞升情劫难渡,难就难在只能‘自渡’。”
自渡。
他想起潘明贺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,青丝尽白的情景。
他既是上神,若连他都无法自渡,又何以渡三界子民?
他长舒一口气,将那粒丹药服了下去。
仅刹那间,那些他与白瑜曾经的经历如走马观花般在他灵台浮现,那些消逝的情感如有了生命般钻入他的心口,蚕食着他的心。
初见那日,她强行在他面前舞剑,他从未见过剑法如此精妙的女子,宛如游龙矫凤、翩若惊鸿,他虽面平如水,心却猛烈跳个不停。
以至于女子的长剑朝他刺来,仅一寸之差划过他的面颊,他都无动于衷。
“三年,孟青玉,我定让你心甘情愿与我成亲。”
少女一个挽花收剑,一脸志在必得的明亮笑容。
他冷脸转身,唇角却不可抑制地浮出一笑。
可理智告诉他,修道之人绝不可动念,他强行压下心底浮起的悸动,却不知为何,开始关注起这个叫“白瑜”的女子。
表面上他冷脸相对,心底却无时无刻不在打探她的消息。
他知道她是玄灵宗的弟子。
玄灵宗与无极宗虽隔峰相望,宗门教义却大相庭径。